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

5,23 新的信笺(祭奠)



今天是5月23日,今天在下雨,在这个不会经常遇到的天气里,听着Yiruma的Kiss the rain,慢慢的沉溺其中,回忆着往昔经过的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以前,和朋友一起回家,在常常经过的路上,下着雨,一样的情景,一样的孤单,只是在不一样的时间。
坐在窗口,风吹进来,很冷的,身上还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,从这边望出去,茕茕孑立的,并不只是我一个人,还有,匆匆出现又消失的人。为了什么,而活着,继续活下去……
一路从相逢,告别,互相遗忘。走过了很多的路,说过了很多的话,只是我们都忘了要怎么去为并不铭记过的陌路相逢而祭奠.
又是一个夏天,记得去年的同一个时候,我为了继续维持本已经稀薄的感情,作了一些事情,我说,那只是迫不得已,可还是到最后,只是一个人的努力,形单影孤,你也觉得疲惫了吧,或许,你一直都是胜利者,对于又一场的胜利,并不在意,选择了任时间在身旁慢慢的流走,不去挽留。我还能说什么。
好像对于不能得到的一切事情,人都会有一种祈求,盼望,希望得到的东西,就算已经接近了灰飞烟灭,还是希望能留在自己的身边,就算,只是作为影子的存在,还是越久越好,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。
写了一些作为日记存在的东西,一点点地积攒,越来越多,不知道该送给谁,不知道谁想要。最近,突然对自己以前没有触及到的东西产生了兴趣,仔细的看过了,Hippolyte Adolphe Taine(丹纳)的《艺术哲学》,突然有一种奇特的想法,致使,由于种种诸多的原因,暂时未实现。
我如果,当初的功课做得很差劲,我或许会选择艺术这条并不好走的路,但是,也未必会由现在这种感觉了。想象着,开心得像个孩子,我以后会是什么样子,完全意料不到,可是,人,毕竟要好好地珍惜现在,而不是某些并不懂得珍惜的人说过的一句句空洞而无力的话,要珍惜现在,已经拥有的,将要拥有的,可能会拥有的,一件件的,在睡着之前,仔细而认真甚至是矫柔的细数。
现在看见外面的天空,已经有些接近子夜的黯淡了,云变成了薄如细纱的羽翼。在半圆弧状地夜里,恣肆的展开,伸缩,幻变着……


已经很晚了,还要去洗澡。
那么,晚安。



5,23。22:23。祭奠未完。






2007年5月22日星期二

5,22 信笺

  • 定了一个怪异的格式,大家不会习惯的对吧,看来,我又要再一次的勉强大家了。最近已经慢慢的接近了疯狂,会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时间,对自己生气,干一些自己平常不会干的事情。总会觉得有时候,一件件得不到的东西,会离自己越来越远今天下了雨,很喜欢,只是少了朋友的陪伴,大家,都有了自己的追求,想着自己梦想着的方向,渐渐远去,并且,离去,不留痕迹……大家之中,会不会有人说我变了很多。上次很偶然的和一个初中
  • 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子一起吃饭才发现,自己原来已经和过去得自己太过遥远,致使,再想,觉得值本来就是一件大家都会发生的变化,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有些不可思议,以前总会觉得自己是属于那种好多年后都不会让大家不认得的人,所以,现在,连自己都很吃惊,已然和曾经的稚拙,分了手,并且,相对背驰,不再回头……好了,还是更糟,我想,自己是不会明白的吧。看见大家都在为了自己并不是很想要的东西在努力,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可笑,为什么,很经常地问自己,需要的是什么,甚至连自己也不明白么?了能吧,现在已经晚上11点14分了,却并无睡意,想写写东西,却想不到主题。一个中午和
  • LuLu聊起了一些事情,我说,我并不是个好人,致使,让别人看起来觉得好罢了,因为,当好人太累,而且,容易受伤。曾经以为身边的被定义过的朋友会一直在自己身边陪伴,时间慢慢的流走,原来,每个人的动机,并不是那么的一致,人们,都在为了自己的快乐和舒适而活着,从没有去为了别人考虑过什么,想过什么,甚至,伤害到别人,却不自知。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理解伤害的,我以为,自己一厢情愿的被伤害,并不是一个很完美的借口,那只能说明自己够笨,才会拙出一些看来都很蠢的事情,等到事情完结了,才狠狠地骂自己,这样,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欺骗,欺骗自己,好吧,既然大家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那么,我选择了做一个并不好的人,这样,本是自己并不情愿……
  • 现在晚上11点29分,雨却停了,只有到了后半夜越来越凉的风,吹进窗户,好冷。过去的,就让他过去,我不去挽留,也是并没有机会和力量去挽留。在这个虚拟的网络中,太多的欺骗的虚伪,我不想去分辨,因为只有这样,才会很容易得找到关心我的人。很讨厌自己的家,这儿对于我,就像一个旅馆,没有温暖,只是陌生人的寒暄的过场。其实,我很不喜欢自己。安妮宝贝的小说里的一句话。其实,我只是叛逆的选择一天与别人不一样的路来走。其实,我不喜欢大家喜欢的东西,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徘徊,那里才会使我可以落脚的地方?认识了,喜欢了,只是,你还没有给我机会让我去珍惜敢情这件奇妙的东西。宋,我喜欢你,如果你愿意。 就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珍惜,抓紧。5月22日,晚11点41分

5月23 独自的感情丝路


我又到了网吧,独自一个人,以为可以来让自己想起一些事情,听着水木年华的新出的《双重幻想》,失掉了记忆,还有一些刚刚被养成的伤感,那天小V说起同学录的事情,所以又想起了被刚刚遗忘的事情。小V说我幼稚,本来还想反驳,仔细想想,却并不假,只是暂时还不肯让自己接受这个冰冰冷冷的形容词。我是又任性的。对于好多事情,不肯轻轻易易说放弃,也不肯放手。特别是我对于自己并不曾设防的感情,踏进了禁区,失陷了、沦陷在里面,不知道该怎么解脱出来,没有人帮我去告别,也是,原本,这就是一个人的事情,一个人的对于幸福曾经的告别。我对于自己的感情,不知道该怎么去把握。甚至,有时候都不知道现在的选择是不是对的,只是,害怕受更多的伤,所以对于可能预料到的幸福,不肯轻易承认自己的失败。深陷在感情的沼泽里,脱逃不出来,直到,窒息,死亡。却不自觉。 替我问候世界上所有的准备和已经得到幸福得人,谢谢……

2007年5月11日星期五

关键词

  • 在2006年,我告别了“十一月的曾经”,告别了难以割舍的留恋。
  • 2007年,我很喜欢一个经常可以遇见的女孩。夜深了,你睡了么?我会托云,带去我对你的,梦的,无尽的想念和,爱的祝福……
  • 既然已经告别了曾经,就不要让泪,留在回忆里
  • 好人会不会要好报我不敢说,但是,好人一定会受伤,不论轻重
  • 爱不回来
  • 12月7日,今天大雪。你会问起,我的幸福呢?丢掉了,找不回来。
  • 爱的回忆录
  • 离散的憔悴。又该是一个新的开始了,仍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一直在面对的事,已入深冬,总会觉得好孤单,一切的东西都在远离,直到天边,看不见,摸不到,心灰意冷。其实大家都很孤单,我并不是特例,这样安慰自己,却没有效果,很冷
  • 不知何时,才会是尽头……
  • 晚安
  • 睡去,并且,不再醒来……

再将,牵挂

不……不要……为什么……

…… 天黑了,我一个人在家里,好像,在这儿,我可以忘掉,忘掉回忆,忘掉爱情,甚至,忘掉自己。好像,自己是并不存在的。打开日记,看见的只是一页一页的失眠、恐惧、害怕、伤心。对于并不曾失去的东西的悼念。安,你是孤独的,能让我感到的只是你掌心的温度,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,可否与我分享。我说:不,这种痛苦必须自己来承担,分享了,便成了两份,却不是我们一般可以想到的一半。为什么。为什么,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一些事情只有自己给自己的痛楚,不曾远离,眼泪,和一些并不可靠的东西,就像,咖啡很热的时候蒸腾起来的水汽,让人们觉得他很可口,只是喝过了,只是尝到了苦涩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砂,我想去远行。他没有阻止我,只是深深地望着远方,我想他那边看过去,远处,只有若隐若现的灯光。或者,是星光,只是,我从没有真正看见过星星,所以,变更不会承认。砂伸出手,向有黑黑的夜风中伸去,我不知道他想抓住什么,或者,他自己也不曾知晓,是不是安慰。我想,砂亦是孤独的,再遇见我之前,他在别人眼中是卓尔不群的,是优秀的,只是有一天,我遇见他,或者说,是冥冥的力量将两个孤独的人联系到一起,让我们,互相珍惜,互相抚慰,互相觉得不再孤单。只是,孤独,远非我们感觉到的如此简单,以为,有了身边人的陪伴,孤独就远离,可笑,两个人走到一起,只是意味着两个个体走到了一起,而寂寞,仍是两份,并不因为在一起而减少。我和砂也曾想过要试图消除我们之间的寒冷的远离。唯是,我们都是彼此习惯了孤独的人,有什么,便自己背着,自己分享,伤害到别人,却不自知。有人说过,这样的人是残忍的,对于自己,对于关心你的人。砂说:谁又想到过我们,谁又关心过我们,我们这样,并不亏欠谁的。或许,已经伤过很重的心,也不在乎会有什么更悲切的事情如利刃般地在心上多划几道伤口。我和砂的家,安了邮箱,只是看着邮递员过过往往,没有在这儿驻足,甚至,流连、不舍。砂,我想去远行。他仍没有说话。他的眼睛很深邃,鼻梁高突,面颊,却是异常消瘦,他说,我亦是。是的,习惯了本不该自己承担的事情,面容就会变得消瘦,而峬峭。像在夜衣遮盖下的已经修炼成型的仙精,或树,或花,像纷飞柳絮,飘飘洒洒,扬扬奕奕。繁华的,不是外表,而是不再习惯阳光的心。砂,我要去远行。我重复我的话,但我知道他已经听得分明,不肯承认,而我,意志坚决。我要去远行……去那里?只是,或许,逃离这个孤单的城市。但砂呢,他要何去何从。 你还会回到这个地方么,回到这个——家,或许,他是想这么说的,只是,没有说出口。或许,不会了。恩。好吧。 砂没再说什么。对于我的决定,他从不否认,他只是静静的等,等待我某一天明白自己的决定,是不是对于孤独的补偿。我将要离开了,他先离开的,在我之前,他与我告别,他说,再见。然后,转身离开。

我该说些什么,还是,保持沉默,就像我们从不认得彼此。砂,再见。 我的随笔吧,也算是给你的特殊的留言了。并且,祝你在伤心的时候,有人陪伴。 愔砂 07,05,05

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

爱的回忆录(2)Epilobium angustifolium

安(男) 心何(女) 不知为什么,最近迷上了写题记,或者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楔子.朋友说我幼稚,我想想,报以微笑,他们是好意,而我,却倔强.安说:"心何,你的笑容里有我不知道的秘密,它很渺远." 今夜的天空晴朗.  渺远?  嗯.因为爱情像现在忽闪得大熊星座一样不可捉摸.安摇头.  或许,更不可捉摸的是我未经思考而给予的答案吧.我笑,安不说话. 其他人慢慢的走着,互相搀扶,他们喝醉了,我和安是这次聚会滴酒未沾,我是女孩,而安,却是刚戒.筵席上,有人调侃的问安为何戒酒.安说:因为,我所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与爱迷醉的人交往.大家哄笑.因为,沉醉代表了陌生和懦弱.或许,在筵席所在的人中,也许,只有我才会说如此周折而晦涩的话.何时说过,竟被他记得,想不起了;也或许,本是自己专著的一厢情愿. 他们笑笑而过,我坐在没有敬酒与推辞的包间角落,一度陷入回忆,不可自拔. 心何,我喜欢你不,你只是爱着另外一个人,而他,并不是我,或许,这件事情,爱情,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和误会堆砌成的恋恋不舍的思念,我不愿作为一个消逝的         影子在爱情中存在.而我,更不愿为了不会完整的一场游戏而将自己耽误在回忆之中……相信我,我是真的爱你,不是已经不在的幻境。相信?像回忆一样不可靠…… 我们的世界就是少了死亡。几场死亡。几场预料之中的死亡。还有,几场预料之外的死亡…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是,对于,逆流成河的悲伤,最好的品评 安想:死亡,或许本身便是一场筵席,灵魂对于原来难以餍足的欲望的宣泄。而对于仍活在世上的人,能做的唯是恸哭或望着凝固了恶心微笑的遗像垂泪。心中却想着下午的饱饮。世上的一些东西本来就虚伪的不可救药,只是经人演绎了,就变得真实了。 心何,揭开黏满浓挂着血的纸巾,恶心得吐舌头,包起来,扔在垃圾桶里,随手抽出一个新的,贴在内裤上,关灯,下腹仍然隐隐的痛。不过没什么大事了。熄灭的灯罩似乎荧荧的亮着。心何笑,发什么神经啊。 彼时,安从右边裤兜里掏出一块镶青蕾丝边的布手帕,放在一个褐色的木匣子里。木匣子,是要一同烧掉的,说了为了纪念死者。同时,也为了忘记。妳便要一同去了么?妳便要一同去了么。走出了颜色单调的奠堂,死气沉沉的(这儿本来,并不是为新生而准备),安想,在那里边的人不过是已经死去的人和将要死去的人。而自己,并不想为未来祭奠。 算来,这已是一场久未逢面的迟来的雨。这是一个干燥的城市,人们每天都呼吸着可以嗅到尘埃的空气。同时,微小的沙砾上黏着油腻的东西熬损着人们茁壮的健康,很多人。按看见街上行事匆匆的人,面容上挂着麻木的表情,仿佛可以将精神置身事外。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,安说,好像意图,不甚明显,一同在等车的人们,只是在雨中堆叠重逢。几人侧目,想弄清楚这个陌生男子的言语,同时,浏览了他的身材,以及在雨中并不清楚的相貌,淡定自若,眉毛尖削,颧骨突出,映衬出整个五官匀称而性感,颀高。他是个好看的男人,却仅限于皙白的颈项以上,因为是在雨中。安的手拦截住一些雨滴,掌心是向下凹陷的,可以记住一些雨水,只是越来越多,就着指缝又落下。能接住的,终究是有限的。就算珍惜,就算不舍,滴咚滴咚的。“爱在雨中发生,又在雨中结束”,安想起前些日子在QQ上偶见的注释,“可能,这是对于爱情最好的诠明”句子的字数是有限的,誊到上面,便略觉得苍白,不婉约,安想:或许,写着博客的人是一个住在江南纤尘不染的纯洁的水城,打镶粉红花边纸伞的女子,讲动听美好的的苏州话,步履轻盈而沉着,一直带着微笑,家境并不宽裕,却显得高雅而矜持,天生的娇贵。这样的女子是讨人喜欢的,只是她,不会到这儿来。而我,亦不会遇见她。 雨初落的时候,心何正坐在电脑旁边,仔细地阅读邮箱里陌生人发来的邮件。“我们陌生的相识,陌生得相知、厮守,继而死去。凭什么去保留,凭什么怀念,只是一切,隔着时间,显得遥远、渺茫、不可触及。隔着距离,我们不会看见对方的脸,或美丽、丑陋……下雨,能否在雨天共享我们的心情。”心何听见有些分明的雨声,关掉邮箱,打开窗户,一条笔直的道路,由西而来,消失在东方。这里已经接近城市的边缘。所以车站很疏落,抵得上城中两站的长度。车站,在窗口可以看见的只有一个,在街景东方的道路中,孤零零的站着。车站上没有人,谁,又会在雨天到这儿来呢?腹内的疼痛转为热乎乎的麻痹。变天了,而这个月,再来的两天,是因为下雨了么?却不得知。主机上的硬盘灯着急的闪了一阵。变更静下来。屏幕保护,音乐,kiss the rain,Yiruma……虚幻的播放,对于雨天,。很适合,心何用手抚摸着窗楹,不锈钢的颜色。刚搬进来的时候,是光亮的,一切都很崭新,“看来时间,不仅能冲淡伤口的血痕”现在,他看来已经有些灰暗了。想去找寻,心何透过一层淡绿色的玻璃,想拼凑一些过往。安,它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呢?一辆红色的车在视野中疾驰而过,在道路上留下一道水痕,慢慢平息,隐去,若有若无。好像很神秘的出现,红色刺眼。让人忽略了车本身的形式,玫瑰,一样的血色,在一层余地布成的背景上,无限扩张,惊觉,好像卖花人特殊培育的红色郁金香,在秋仲绽放。令人晕眩。或许,在一些黑夜,红色。成了对于灵魂的震撼,久未平复。雨意正盛,在窗口吹久了,也许会,疼痛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