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
爱的回忆录(2)Epilobium angustifolium
安(男) 心何(女) 不知为什么,最近迷上了写题记,或者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楔子.朋友说我幼稚,我想想,报以微笑,他们是好意,而我,却倔强.安说:"心何,你的笑容里有我不知道的秘密,它很渺远." 今夜的天空晴朗. 渺远? 嗯.因为爱情像现在忽闪得大熊星座一样不可捉摸.安摇头. 或许,更不可捉摸的是我未经思考而给予的答案吧.我笑,安不说话. 其他人慢慢的走着,互相搀扶,他们喝醉了,我和安是这次聚会滴酒未沾,我是女孩,而安,却是刚戒.筵席上,有人调侃的问安为何戒酒.安说:因为,我所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与爱迷醉的人交往.大家哄笑.因为,沉醉代表了陌生和懦弱.或许,在筵席所在的人中,也许,只有我才会说如此周折而晦涩的话.何时说过,竟被他记得,想不起了;也或许,本是自己专著的一厢情愿. 他们笑笑而过,我坐在没有敬酒与推辞的包间角落,一度陷入回忆,不可自拔. 心何,我喜欢你不,你只是爱着另外一个人,而他,并不是我,或许,这件事情,爱情,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和误会堆砌成的恋恋不舍的思念,我不愿作为一个消逝的 影子在爱情中存在.而我,更不愿为了不会完整的一场游戏而将自己耽误在回忆之中……相信我,我是真的爱你,不是已经不在的幻境。相信?像回忆一样不可靠…… 我们的世界就是少了死亡。几场死亡。几场预料之中的死亡。还有,几场预料之外的死亡…… 这是,对于,逆流成河的悲伤,最好的品评 安想:死亡,或许本身便是一场筵席,灵魂对于原来难以餍足的欲望的宣泄。而对于仍活在世上的人,能做的唯是恸哭或望着凝固了恶心微笑的遗像垂泪。心中却想着下午的饱饮。世上的一些东西本来就虚伪的不可救药,只是经人演绎了,就变得真实了。 心何,揭开黏满浓挂着血的纸巾,恶心得吐舌头,包起来,扔在垃圾桶里,随手抽出一个新的,贴在内裤上,关灯,下腹仍然隐隐的痛。不过没什么大事了。熄灭的灯罩似乎荧荧的亮着。心何笑,发什么神经啊。 彼时,安从右边裤兜里掏出一块镶青蕾丝边的布手帕,放在一个褐色的木匣子里。木匣子,是要一同烧掉的,说了为了纪念死者。同时,也为了忘记。妳便要一同去了么?妳便要一同去了么。走出了颜色单调的奠堂,死气沉沉的(这儿本来,并不是为新生而准备),安想,在那里边的人不过是已经死去的人和将要死去的人。而自己,并不想为未来祭奠。 算来,这已是一场久未逢面的迟来的雨。这是一个干燥的城市,人们每天都呼吸着可以嗅到尘埃的空气。同时,微小的沙砾上黏着油腻的东西熬损着人们茁壮的健康,很多人。按看见街上行事匆匆的人,面容上挂着麻木的表情,仿佛可以将精神置身事外。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,安说,好像意图,不甚明显,一同在等车的人们,只是在雨中堆叠重逢。几人侧目,想弄清楚这个陌生男子的言语,同时,浏览了他的身材,以及在雨中并不清楚的相貌,淡定自若,眉毛尖削,颧骨突出,映衬出整个五官匀称而性感,颀高。他是个好看的男人,却仅限于皙白的颈项以上,因为是在雨中。安的手拦截住一些雨滴,掌心是向下凹陷的,可以记住一些雨水,只是越来越多,就着指缝又落下。能接住的,终究是有限的。就算珍惜,就算不舍,滴咚滴咚的。“爱在雨中发生,又在雨中结束”,安想起前些日子在QQ上偶见的注释,“可能,这是对于爱情最好的诠明”句子的字数是有限的,誊到上面,便略觉得苍白,不婉约,安想:或许,写着博客的人是一个住在江南纤尘不染的纯洁的水城,打镶粉红花边纸伞的女子,讲动听美好的的苏州话,步履轻盈而沉着,一直带着微笑,家境并不宽裕,却显得高雅而矜持,天生的娇贵。这样的女子是讨人喜欢的,只是她,不会到这儿来。而我,亦不会遇见她。 雨初落的时候,心何正坐在电脑旁边,仔细地阅读邮箱里陌生人发来的邮件。“我们陌生的相识,陌生得相知、厮守,继而死去。凭什么去保留,凭什么怀念,只是一切,隔着时间,显得遥远、渺茫、不可触及。隔着距离,我们不会看见对方的脸,或美丽、丑陋……下雨,能否在雨天共享我们的心情。”心何听见有些分明的雨声,关掉邮箱,打开窗户,一条笔直的道路,由西而来,消失在东方。这里已经接近城市的边缘。所以车站很疏落,抵得上城中两站的长度。车站,在窗口可以看见的只有一个,在街景东方的道路中,孤零零的站着。车站上没有人,谁,又会在雨天到这儿来呢?腹内的疼痛转为热乎乎的麻痹。变天了,而这个月,再来的两天,是因为下雨了么?却不得知。主机上的硬盘灯着急的闪了一阵。变更静下来。屏幕保护,音乐,kiss the rain,Yiruma……虚幻的播放,对于雨天,。很适合,心何用手抚摸着窗楹,不锈钢的颜色。刚搬进来的时候,是光亮的,一切都很崭新,“看来时间,不仅能冲淡伤口的血痕”现在,他看来已经有些灰暗了。想去找寻,心何透过一层淡绿色的玻璃,想拼凑一些过往。安,它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呢?一辆红色的车在视野中疾驰而过,在道路上留下一道水痕,慢慢平息,隐去,若有若无。好像很神秘的出现,红色刺眼。让人忽略了车本身的形式,玫瑰,一样的血色,在一层余地布成的背景上,无限扩张,惊觉,好像卖花人特殊培育的红色郁金香,在秋仲绽放。令人晕眩。或许,在一些黑夜,红色。成了对于灵魂的震撼,久未平复。雨意正盛,在窗口吹久了,也许会,疼痛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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